筆者跟同業交流日深,累積了不少前輩的經驗,近年不斷思考一所學校的領導與發展。有賴「實踐學習社群」(Community of practice, COP),筆者與一群志同道合的學界人士定期聚首,分享知識與見聞,讓筆者執教以來,有幸毋忘初衷。最近,瀏覽了不少特殊學校的資料,窺見明愛五所「樂」字學校(仁、義、勤、群、進)的發展,對「知識管理」學問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「知識管理」適用於不同行業的企業,由於涉及「知識轉移」與優化,對促進企業發展大有幫助,故亦深受教育界歡迎,並日趨重要。根據知識的基本分類,有「隱性知識」與「顯性知識」。Polanyi (1958) 在其《Personal Knowledge: Towards a post-critical philosophy》中,率先把知識分為兩種,簡單的說「顯性知識」(原著字眼:personal knowledge)是指「通常被描述為知識的,即以書面文字、圖表和數學公式加以表述的」,而「隱性知識」(原著字眼:tacit knowledge) 則是「未被表述的知識,像我們在做某事的行動中所擁有的知識」。一般來說,「顯性知識」較容易口述並傳授予他人(Alavi & Leidner, 2001)。一所學校,小至日常的集會、課室的安排、教學的流程,大至知識的傳授、學術的理論,教師的專業發展,家校合作的優化等皆存在著「知識」,而當中不乏「顯性」與「顯性」。問題是學校一般會怎麼處理這些早已存在或正在優化發展中的「知識」?學校有沒有銳意在「知識管理」上,加以重視與發揮?
Nonaka & von Krogh (2009) 在前人的基礎上,提出一個SECI模型,以知識螺旋表達「顯性知識」和「隱性知識」之間的互動。在這個模型中,「隱性知識」可以「社會化」為「顯性知識」,「顯性知識」也可以「重組」為「隱性知識」。放到一所學校去運作,可以體現於不同的範疇。舉例說:學生個人學習歷程的處理,是透過多年的經驗,加上前人的成果,有了一套不成文的系統(隱性)。把這個系統,透過教師專業平台,呈現出來(社會化),或再透過科技,建立一個可見可成文的系統數據化(社會化),以便接下來後人的運作,成為人人可學可用的學生個人學習歷程庫(顯性)。一旦運作一段時間,用者便會有了優化或改進的知識,如加入一些圖表、加入一些統計,再未落實前,這是隱性。接下來,又可以再一次按SECI模型螺旋循環下去。
回到明愛特殊學校的發展,運用「知識管理」已經逾十年。該校和不少特殊學校一樣,如匡智會,十分著重行動研究。再把行動研究的成果,放到教師的分享平台上,作分享與優化。這樣優化教師的專業,同時著重實證的成果。相當了不起!
筆者向來著重實證,執教以來大大小小已進行了不下十個「行動研究」,部分亦透過不同形式得以發表。筆者在想倘若學界都有這個風氣,加上管理層與全校教師皆有「知識管理」的共同概念。將會是推動學術界成長的一大幫助!
References:
Nonaka, I, von Krogh, G. (2009) Tacit Knowledge and Knowledge Conversion: Controversy and Advancement in Organizational Knowledge Creation Theory. Organization Science. 20 (3), 635–652.
Polanyi, M. (1958). Personal Knowledge: Towards a post-critical philosophy.
曹莉莉、羅卓文、許健文、吳義成 (2008):教師特殊學校推行知識管理(Knowledge Management)的實施與困難,檢自http://www.lys.edu.hk/talk/km.pdf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