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年11月29日星期一
拆解鄭燕祥教授的教育宏論
2021年11月28日星期日
我思領導之能
憑欄望遠,是人文風景,也是禪意畫趣。工作累人,奔命疲憊之際,一睹此景此趣,頗能給我喘一口氣。
副校長 -- 轉化之能
乾發夢,是不行的。總要有人把空中樓閣實踐下來。筆者曾經看過一篇論文研究副校長的職能。當中提到副校長是執行團隊裡不能或缺的一個人,也是執行團隊裡的領袖。
對我來說,副校長最重要就是把上級的夢,轉化為執行的關鍵要員。換句話說,副校長擔當執行大軍之首,也是帶起整個團隊朝夢去跑的領導人物。這裡很看重副校長如何能把虛構的夢想,轉化為可以實踐的具體行動,還要讓中層人員、下級願意同舟、共同努力地實踐。
從知識層面看,對副校要求頗高,因需要統攝負責面向的大小一切事情。早年,教局推行一校三副校,副校的擔子一開三門,往往存在著分工,普遍是學術發展、學生事務和行政工作/價值工作。三位各自手握學校的不同面向,又存在著計劃、監督、評估之效。
一所學校,如果校長、副校處理得當,還應該能使校內教職員產生一種同心歸向的魅力,推動教職員正向文化的作用。很不容易啊!
學校表現指標
說起校長、副校長,管理一校發展。對應著的文件是學校表現指標。整個指標規劃分為 3層架構、4大範疇(管理與組織、學與教、校風與學生支援、學生表現)、8大範圍(學校管理、專業領導、課程與評估、學生學習和教學、學生支援、學校夥伴、態度與行為、參與和成就),共23個表現指標。不少學校的周年報告都圍繞著此八大範圍來陳述自身的表現。校長、副校長,都要在這些範疇裡著力。當然,要推動得理想,也少不了中層人員的通力參與。這個有機會再談。
2021年10月22日星期五
遲來的SENCo課程
2021年10月17日星期日
主持融合教育工作坊
2021年9月5日星期日
知識管理的重要
筆者跟同業交流日深,累積了不少前輩的經驗,近年不斷思考一所學校的領導與發展。有賴「實踐學習社群」(Community of practice, COP),筆者與一群志同道合的學界人士定期聚首,分享知識與見聞,讓筆者執教以來,有幸毋忘初衷。最近,瀏覽了不少特殊學校的資料,窺見明愛五所「樂」字學校(仁、義、勤、群、進)的發展,對「知識管理」學問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「知識管理」適用於不同行業的企業,由於涉及「知識轉移」與優化,對促進企業發展大有幫助,故亦深受教育界歡迎,並日趨重要。根據知識的基本分類,有「隱性知識」與「顯性知識」。Polanyi (1958) 在其《Personal Knowledge: Towards a post-critical philosophy》中,率先把知識分為兩種,簡單的說「顯性知識」(原著字眼:personal knowledge)是指「通常被描述為知識的,即以書面文字、圖表和數學公式加以表述的」,而「隱性知識」(原著字眼:tacit knowledge) 則是「未被表述的知識,像我們在做某事的行動中所擁有的知識」。一般來說,「顯性知識」較容易口述並傳授予他人(Alavi & Leidner, 2001)。一所學校,小至日常的集會、課室的安排、教學的流程,大至知識的傳授、學術的理論,教師的專業發展,家校合作的優化等皆存在著「知識」,而當中不乏「顯性」與「顯性」。問題是學校一般會怎麼處理這些早已存在或正在優化發展中的「知識」?學校有沒有銳意在「知識管理」上,加以重視與發揮?
Nonaka & von Krogh (2009) 在前人的基礎上,提出一個SECI模型,以知識螺旋表達「顯性知識」和「隱性知識」之間的互動。在這個模型中,「隱性知識」可以「社會化」為「顯性知識」,「顯性知識」也可以「重組」為「隱性知識」。放到一所學校去運作,可以體現於不同的範疇。舉例說:學生個人學習歷程的處理,是透過多年的經驗,加上前人的成果,有了一套不成文的系統(隱性)。把這個系統,透過教師專業平台,呈現出來(社會化),或再透過科技,建立一個可見可成文的系統數據化(社會化),以便接下來後人的運作,成為人人可學可用的學生個人學習歷程庫(顯性)。一旦運作一段時間,用者便會有了優化或改進的知識,如加入一些圖表、加入一些統計,再未落實前,這是隱性。接下來,又可以再一次按SECI模型螺旋循環下去。
回到明愛特殊學校的發展,運用「知識管理」已經逾十年。該校和不少特殊學校一樣,如匡智會,十分著重行動研究。再把行動研究的成果,放到教師的分享平台上,作分享與優化。這樣優化教師的專業,同時著重實證的成果。相當了不起!
筆者向來著重實證,執教以來大大小小已進行了不下十個「行動研究」,部分亦透過不同形式得以發表。筆者在想倘若學界都有這個風氣,加上管理層與全校教師皆有「知識管理」的共同概念。將會是推動學術界成長的一大幫助!
References:
Nonaka, I, von Krogh, G. (2009) Tacit Knowledge and Knowledge Conversion: Controversy and Advancement in Organizational Knowledge Creation Theory. Organization Science. 20 (3), 635–652.
Polanyi, M. (1958). Personal Knowledge: Towards a post-critical philosophy.
曹莉莉、羅卓文、許健文、吳義成 (2008):教師特殊學校推行知識管理(Knowledge Management)的實施與困難,檢自http://www.lys.edu.hk/talk/km.pdf.
2021年8月15日星期日
淺談自主學習
香港大學(2019):《賽馬會 STEM 自主學習計劃》,檢自
2021年2月19日星期五
優化四個核心科目的憂思
疫情稍緩,教育局雷厲推行「疫情稍緩,教育局雷厲推行「四個優化核心單元」計劃。月初讀過局方的文件,本已構思執筆回應一二。惟簡介會舉辦在即,本人便決定出席相關講座,有更深入的了解後,方為置啄。下筆將更公允。
優化的基礎與內容
根據局方的說法,學校課程檢討專責小組於2019年6月進行了一次諮詢建議,並於2020年9月作出了報告。報告指出初步課程發展建議「大致分為六個方向」,包括1)全人發展、2)價值觀教育、3)創造空間和照顧學生多樣性、4)應用學習、5)大學收生及6)STEM教育。基於六個方向,教育局於明年中四便落實推行優化計劃,銳意釋放課時。內容大抵如下:
優化高中四個核心科目後可釋放的課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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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目 |
可釋放的課時(概念上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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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語文科 |
約50小時 (由15-17%減至10.5–13%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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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國語文科 |
約50小時 (由15-17%減至10.5–13%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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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學科 |
約50小時 (20%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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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冠名科目以代替通識教育科 |
約100小時 (40%) |
釋放的課時,局方表示可以有幾種做法1)從各學習領域或應用學習之中增修一個選修科目,約250課時(~6節) 或應用學習課程約180小時(~3.5-4節)並深入學習各科目(把剩餘時數分給各科),2)在修讀數學科的必修部分外再修讀延伸部分(單元一/單元二),約125課時(~3節),更積極參與「其他學習經歷」/全方位學習活動,或發掘其他個人興趣。
優化後的普遍憂慮
筆者無意深入剖析各科課程上的轉化,只想勾劃出比較關鍵的一些憂慮與變化:1)原有教師的生計、2)學生的學習成效、3)升學銜接。
1)原有教師的生計
核心單元向來是中學裡佔比較重的科目,當中牽涉的教師眾多。中、英、數各減50小時,而通識科易名後減了100小時,帶來的首要憂慮是教師人手的改變。先不說中、英、數是否需要減少人手,但原有通識科肯定需要裁員,或強逼教師轉型。問題是是否所有通識科教師都適合轉型?有沒有一個科目的增設是符合所有易名通識科的過剩教師?筆者認為這是相當困難處理的事。2月18日網上講座,有校長、副校長問及局方相關問題,局方表示不必擔心,一切只是「心魔」作祟。如有需要,可教局願意增加資源協助,意即學校必能配合改變,達到優化臻境。 可憐的是教師的生計,是否就可以解決?當年應董伯伯的通識科設立,而投資到通識一科上的教師,手持通識學位與碩士,真的沒有憂慮嗎?能可以轉型去教什麼?
2) 學生的學習成效
多年以來,通識一科的設立,6個範疇12個單元,本已建立了一套相當整全的系統。教局、考評局亦運作順暢,學界亦普遍接納。教師有了自身的專業,教學經驗,甚至設計了不少教材,學生亦學有所長,習慣該卷的模式與運作。突然一個文件一份報告,明年便要易名,12單元頓然只剩3個,推行過急,師生難以適從。而三個主題分別是「一國兩制下的香港」、「改革開放以來的國家」及「互聯相依的當代世界」。雖說《基本法》、國情乃是吾人必備知識,但試問教師未有相關培訓,學生是否便能得以有效受益?筆者相當疑惑的是,局方何解需要如此著急推行?當一切未準備妥當,來年便要實施,這會否太過倉促呢?
此外,相對英文數學,中文科的改變亦相對較大。當中,卷三聆聽及綜合能力一卷,自當年卷三卷五合併後,形式改變。到了創卷主力康寶文博士離世後,不到數載,從此沒失。卷四說話能力推行數十載,在釋時之下,亦遭滅卷。教育局代表表示說話能力仍體現在校本的閱讀報告評核當中。筆者疑問的是卷一、卷二比重自此增加,傳統聽說讀寫四項能力的分配,頓然便有所側重,對原來說聽較強的學生,無疑是一大打擊。 課改之下,如果考評不變,「死亡之科」將會重臨。
另,筆者不禁訥悶,鬆綁為由的話,為何只刪中文卷三、四,英文卻沒有刪掉任何卷別。這標準在哪?
3)升學銜接
早日與好友同儕閒談,談起優化課程後的海外升學銜接問題。筆者翻閱局方文件,對於升學只寫到「維持3322成績作為第一年學士學位課程的「一般入學要求」,同時鼓勵大學增加收生靈活性」。相信這是對本地大學的要求,哪麼海外呢?這點目前為止,筆者未見教局有所回應。優化後的畢業生,會否便無法與海外學府作升學上的銜接?筆者有點憂慮。
優化課程帶來的憂慮很多。眼前的如課程的調動、課時的改變、時間表的修訂、人手的轉變,諸如此類的技術上的問題,筆者相信都能解決。只是以上三項,不只是技術上的考量。教師的生計,說的是人情的兼顧;學習的成效,說的是學生福祉;海外的升學,說的是前途的揪心。
教育途上滿荊棘,披荊斬棘從來不易,互勉之!
相關文件網址:
https://www.edb.gov.hk/tc/curriculum-development/renewal/taskforce_cur.html
https://applications.edb.gov.hk/circular/upload/EDBCM/EDBCM21020C.pdf
